“警方逐一询问。”
“排除了女性、老人、未成年人,以及所有家庭住户。”
他说得越来越冷静。
冷静到近乎冷酷。
“最后剩下的——”
他微微吸了一口气。
那一下呼吸,比之前任何一句都更重。
“只有小田。”
桌边没有人说话。
“他是唯一一个。”
“与被害人有过直接接触。”
“且在时间、体力、居住条件上——”
“具备犯案可能的人。”
他说完。
没有继续。
他的目光落在桌面那片阳光上。
仿佛连他自己,都在审视这条逻辑链。
它很完整。
也很锋利。
“但是——”
幸司开口。
语气依旧平稳。
“家庭成员。”
“有可能做伪证吧?”
问题落下时,没有情绪波动。
只是单纯的推理延伸。
日车的手指在杯壁上无意识地收紧。
咖啡轻轻晃动。
液面泛起细小的涟漪。
他沉默了一瞬。
“……廉租公寓的家庭住户。”
“通常不存在具备劳动能力的成年男性。”
他说得很谨慎。
“至少在这个案子里。”
“警方逐户核查。”
“没有符合条件的人。”
幸司垂下眼。
“这样啊……”
那声回应很轻。
像是对现实本身的无声叹息。
夏油杰抬手摩挲着下巴。
眉头缓慢地拧起。
“确实不太对。”
“在短时间内完成进入房间、性侵、多次刺杀,最后勒死。”
他说得很平静。
但每一个动词,都被拆得很清楚。
“同时还要清理现场。”
“避免留下DNA。”
“这不像临时起意。”
他抬眼。
“更像是对流程非常熟悉。”
日车看了他一眼。
目光里闪过短暂的认同。
“是的。”
“小优长期健身。”
“力量和反应都不错。”
“她不是轻易能被压制的类型。”
他停顿了一下。
声音低了一点。
小主,
“一个体型瘦小、长期宅居、缺乏体力训练的成年男性。”
“要在不受伤的情况下压制她。”
“并完成整个犯罪过程。”
“难度极高。”
“而现场——”
“没有明显防御伤。”
那句话落下时。
空气明显沉了一层。
“我以犯罪侧写与小田明显不符。”
“以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