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复勘查后,没有提取到罪犯指纹。”
“没有精液。”
“没有身体组织残留。”
“没有可用于DNA比对的毛发或皮屑。”
“甚至——”
他顿了一下。
“连使用过的避孕套,或其包装,都没有发现。”
“等等——”
五条悟突然举起手。
动作自然得像在课堂提问。
手肘支在桌面上。
表情却是纯粹、近乎兴致勃勃的求知欲。
“这个‘干净’的现场。”
“是罪犯事后通过仔细清理,理论上能达到的效果吗?”
空气停滞了一瞬。
不是冒犯。
而是一种微妙的错位。
这种问题太技术性。
也太冷静。
幸司无声地侧过视线。
眼神里清楚写着——
“注意分寸。”
五条悟撇嘴。
“干嘛啦。”
“犯罪手法也是重要情报嘛。”
他摊开手。
理直气壮。
“老子只是好奇。”
那双苍蓝色的眼睛没有玩笑。
很亮。
也很认真。
日车轻咳了一声。
确实,这不是他预想中会被第一个抛出的角度。
但律师的职业本能让他迅速接住问题。
“理论上,是可能的。”
“如果佩戴避孕套,可以避免精液残留。”
“毛发与皮屑,可以通过穿戴覆盖性衣物、头套与手套减少。”
“事后进行彻底清扫——”
“尤其是使用含氯清洁剂。”
“在技术上,可以清除大部分可检测痕迹。”
他说话时的语速不快。
却条理清晰。
五条悟恍然大悟般点头。
“原来如此~”
语气轻快。
甚至带一点“涨知识了”的愉悦。
但他眼底并没有真正放松。
那种问题。
更像是在验证什么。
日车借着这段停顿。
端起已经微凉的咖啡。
喝了一口。
苦味蔓延。
压住嗓子里的干涩。
然后继续。
“案发两天后。”
“住在同一楼层、与小优房间仅隔一间屋的小田。”
“被警方逮捕。”
“他是我的委托人。”
“警方给出的主要理由有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