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像是午觉睡得相当沉。
五条悟慢悠悠地翻了个身,
将脸埋进幸司颈窝,
屁股结结实实地对着他。
夏油杰足足盯了他们一分钟。
幸司的眼睛还没聚焦,
刚要坐起——
就被身旁的人一把按回榻榻米。
夏油杰:“……”
他沉默了一会儿,
开始装作自言自语,
声音不大,
但足够每个人都听清。
“会不会是时机的问题?”
“之前出现的时间,都是在晚上吧?”
“会不会和月亮的阴晴圆缺有关系?”
过了半分钟。
京极兰闭着眼,
仿佛梦呓般小声嘟囔:
“应该……没有吧。”
“虽然都是晚上,
但有新月、有残月、有满月,
看不出明显规律。”
夏油杰立刻抓住话头:
“那被袭击的人呢?
有没有什么共同点?”
京极兰挣扎着掀开一条眼缝,
茫然地望着天花板,
想了想。
“男女老少都有。”
“看不出来。”
“这些报告里不是都写着吗……”
“是啊……”
夏油杰叹了口气。
“唯一的共同点,
就是都在水边了。”
“但栖息在水里的咒灵,
也不奇怪吧。”
宫野哀翻了个身,
背对着夏油杰。
“……是杰的运气不好,拖累了我们吧。”
五条悟一边说着,
一边像条白猫一样,
朝幸司那边又蠕动了一点。
“要不然,
就是你经常抓宝可梦,
被咒灵嗅到了奴隶贩子的气息。”
他补了致命一刀。
平常连“再来一瓶”都没中过的夏油杰,
感觉心口被正中了一箭。
“悟……”
“不要说那么糟糕的台词啊……”
中过无数次‘再来一瓶’的幸司,
这时才真正坐起身。
“跟运气应该没关系吧。”
“要不然,
凭什么禅院直哉就遇上了。”
这一瞬间,
幸司的脑中闪过了某种可能。
“京极小姐。”
小主,
“遭遇袭击的人,
在水边……
做了什么吗?”
京极兰揉着眼睛坐起身,
摸着下巴认真想了想。
忽然右手握拳一敲左手掌心。
“啊,对了。”
她的眼睛亮了起来,
“如果这么说的话,
之前受袭击的那些人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