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他低声承认,目光垂落,“目前确实封在左腕,没有向身体其他部分扩散的迹象。活性是有,但似乎在某种平衡点上。”
他顿了顿,抬眼望进那片苍蓝,试图用理性说服,“况且,悟,所有的力量都有代价,不是么?比起得到这股力量带来的史诗级加强来,这点代价已经不算什么了。”
史诗级加强什么的...
一瞬,某种混合着强烈羡慕、不甘与“换了别人老子早就XX了”的复杂心绪涌上大少爷心头,差点化为实质的泪水从眼角流下。
他指节微松,力道稍缓,却仍未放开。拇指极轻地摩挲过那平滑的藤蔓,触感微凉,似在确认其存在与界限。
“还有,”他话锋一转,声线再度危险起来,同时逼近,温热呼吸几乎拂过幸司的唇尖,“切腹,传位,跟你那非人老爹的生死局……这么‘有趣’又要命的事——你竟敢、一个人全包了?”
他逼视着,不容躲闪,“嗯?之前是谁,因为老子瞒着你一些‘小事’就气得要命,摆出副‘要分手’的委屈样子?结果轮到你自己呢?嗯?还不是瞒得死死的,上演什么孤勇者单挑终极BOSS的戏码?”
这距离,太近了。
幸司腰背绷紧,全靠钢铁平板非人的腰力硬撑着维持那最后一毫米的距离。再近一分,就真的……
说什么小事,明明是生死大事。
说什么分手,根本就没在一起过。
反驳噎在喉间,没能出口。取而代之的是迅速蔓延至耳尖的绯红。
“这……不一样!”他辩驳,底气却虚,“这毕竟是禅院家的内部事务,而且我有【无音笼】,有哥哥,有把握…….”
“把握?”五条悟挑眉,讥诮截断,“你的‘把握’,包括险些被夺舍,最后不得不催生新手封印这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