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幸司?别走啊!答案呢?你还没回答老子最初的问题呢!” 五条悟立刻像条甩不掉的大尾巴追上去,锲而不舍地追问,仿佛刚才关于离婚养娃的扯皮只是中场休息。
他紧紧跟在身后,高大身影笼罩下来,不依不饶:“差点又被你糊弄过去!那个答案呢?!”
幸司脚步不停,头也没回,只是迎着林间渐次明亮的光线,抛下了一句听不出太多情绪,却又似乎包含了无数未尽之言的话:
“你欺骗我、试探我的账,我还没跟你清算呢。想要答案?” 他微微侧头,余光扫过那个亦步亦趋的白毛身影。
“五百年以后再说吧。”
这句话轻飘飘的,却像一道无形的结界,暂时将那份过于滚烫、过于复杂的追问隔绝在外。
身后顿时爆出更大声的抗议——
“五百年?!老子连五分钟都等不了!!!”
而幸司抱着名为“马卡龙”的小生命,迎着漏下的天光,走向这场漫长试炼的最后一个句点。
……
直升机拔地而起,旋翼轰鸣震得机舱钢板嗡嗡作响。
幸司和五条悟并肩坐在后排,马卡龙被安全带固定在幸司怀里,小脑袋随着机身倾斜轻轻晃动。
舱门合拢,噪音被金属与隔音棉滤成低沉的白噪音——像一层厚厚的毛玻璃,把里外世界彻底隔开。
失血与情绪爆发的后遗症终于追上五条悟,他身子一点点往下滑,最后枕在幸司腿上,银发摊成一片散乱的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