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谁像贞子啊!” 被无情戳破的幸司握紧了拳头,化悲伤为愤怒,毫不犹豫地给了他一个肘击。
五条大少爷夸张地“嗷”了一声引来了众人侧目。
幸司有些不好意思地轻咳一声,压低了声音说道,“就算是偶尔,你能不能稍微正经一点。而且外公他,” 他轻叹了一口气,“对我,是很重要的人……”
五条大少爷捂住了胸口,稍稍收敛了一点。“是哦是哦。不过以咒术师来说,七老八十的年纪,无病无灾地走,怎么看都是要敲锣打鼓的喜事了吧。” 他语气轻松,墨镜后的苍蓝之眼却极快地扫过灵堂方向——就在刚才吊唁时,他的‘六眼’清晰地捕捉到了平贺源外遗体上残留的一丝极不自然的咒力燃烧殆尽的痕迹。
那绝非单纯的‘自然老死’。但他什么也没说,反而用戏谑的口吻,打消了幸司心里的疑虑。
明明重要的人去世了还要敲锣打鼓这种话大概也只有五条悟才能在这种时候说得如此理所当然了。
幸司知道这或许是他表达关心的方式,真是让人有些暖心又有些心塞。他默默叹了一口气,看着纷落的樱花,轻声问道:
“悟……你说,人死了之后,会去哪里呢?”
五条悟歪了歪头,似乎觉得这个问题很有趣,“谁知道呢。是去天国还是轮回也好,就这么消失也罢......不过,”他随手从幸司的头发上取下一片花瓣,碾碎,“活着的人还得继续往前走吧,想这些没用。”
“也是。”幸司看着他被花汁染上一点粉色的指尖,沉默了片刻,终于转移了话题,“那……你对未来有什么打算么?”
“打算?” 五条悟也靠在了樱花树下,低头让墨镜滑下一点点,露出那双苍蓝之眼的一角,“没什么特别的啊。练习术式,祓除咒灵,找乐子(幸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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