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司!
幸司!
醒醒……
一个温柔又急切的女声,仿佛穿透了梦境,带着某种熟悉感,轻轻呼唤着他沉沦的意识。
......你是谁?......妈...妈?......
幸司的意识像是沉在漆黑的海底,循着声音的来源,缓慢上浮。
首先唤醒他的是嗅觉——一股淡淡的消毒水气味,混杂着一丝专治跌打损伤的中草药香,这是家族医务室独有的味道。
紧接着,身体的感觉复苏了,身下是坚硬得硌人的床板,即使是隔着薄薄的褥子,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无情的支撑物,让他腰背一阵酸痛。
没错,这硬邦邦的感觉太熟悉了,绝对是禅院家医务室石锤了。
他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随即愣住了。
眼前的世界仿佛隔着一块碎裂的毛玻璃。光线扭曲,轮廓模糊,他试图聚焦,却只换来一阵轻微的眩晕。
“……嗯?”
他喉咙干涩,发出一声模糊的呓语,下意识地想抬手揉揉眼睛,却感觉到身体传来一阵僵硬的酸痛,(确实)像是被冻结后刚刚解封。但这并非难以忍受的重伤,真正让他心底一沉的还是视野中这异常的、无法驱散的模糊。
“……为什么看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