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司却冷静地抓住了逻辑关键:“但是,三个经常登山、身强力壮的年轻人,是一对普通老夫妇能轻易制伏的吗?除非……”
“您怀疑得对,”禅院新一连忙补充,“我们度假村为登山客设置了爱心小屋,提供廉价的住宿和补给,铃木夫妇也负责这部分工作。他们很可能是在食物或饮水中……动了手脚。” 说出这个推测时,他脸上满是痛惜,既为受害的大学生,也为走上绝路的铃木夫妇。
幸司轻轻“啧”了一声,叹了口气:“行吧,大概情况我知道了。” 他的眼神冷了下来,人性的阴暗面这几年也见了不少了,但是利用善意行凶,仍然不可饶恕。
禅院新一赶忙又补充了一个重要信息,带着一丝不忍与希望:“另外,据逃出来的小山田和清水说,那咒灵似乎……并不急于杀死铃木夫妇,而是在享受着折磨他们的过程。 所以,虽然已经过去一天了,但他们……或许还活着……”
幸司闻言,指尖轻轻抵着下巴,思考了片刻:“可能不单纯是享受折磨。这夫妇俩是怨恨的源头,也是咒灵复仇的核心。这种缓慢的折磨,更像是一种‘献祭’或者‘养料汲取’的过程。” 他抬眼,目光锐利如刀, “通过延长核心目标的痛苦,来最大化地吸收负面能量,这恐怕才是它能如此迅速进化成特级的关键。”
禅院新一闻言,身体微微一震,显然被这个残酷的可能性惊到了。他深吸一口气,拱手恳切道: “如果……如果他们真的还活着,无论如何,请尽量救下他们吧。他们犯了错,必须接受法律的制裁,但不该……不该以这种方式结束…… 另外,那几个大学生,毕竟现在还只是失踪,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幸司叹了口气,语气平淡却带着绝对的专注:“我的首要任务是祓除咒灵。如果有活口我会尽量带出来的,至于后续如何,不是我的职责范围。” 他的态度明确而专业,不带多余的个人情绪,这反而让禅院新一感到一种奇异的可靠。
谈话间,几人已经穿过了空旷寂静、弥漫着不祥气息的大厅,来到了那片被漆黑“帐”彻底笼罩的区域。
即便隔绝内外,那其中散发出的、如同实质般粘稠的怨念与冰冷刺骨的压迫感,依旧如同不断拍击堤岸的污浊浪潮,一波波侵蚀着人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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