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总是充满了讽刺。
在那耗费了幸司两个“珍贵”承诺才换来的“地下通信之术”于偏院悄然运行,刚满一个月之际——
禅院家那位在某些方面还算开明的家主——禅院真一,在一次家族会议后,意识到了现代化通信工具在接收任务指令上的巨大便利性。
他大手一挥,直接让底下人联系了五条家旗下的那家宅男秘密套壳皮包公司GJ SUPER OTAKU,罕见慷慨地为整体禅院家动工装上了地下通信。
(GJ SUPER OTAKU:我们的广告词是“还在为那层结界而烦恼吗?无论何时,无论何地,随时与您想爱的人十指相扣MUA?( ′???` )比心”)
于是,站在禅院家训练场,幸司握着屏幕上信号格首次满格、运营商FOCOMO标志清晰无比的最新款手机,嘴角难以抑制地抽搐起来。
一股难以言喻的憋闷感直冲头顶,内心仿佛有一万头名为“草泥马”的神兽正呼啸着奔腾而过,顺便将他那两个还没被捂热乎的承诺(并没有)踩得粉碎。
“……我说,”人财两失(?)的他几乎是咬着后槽牙,从喉咙里挤出悲愤的低语,“就不能早一个月吗?!早一个月就好啊!!!” 空气中仿佛回荡起了他心碎的声音。
禅院真一看着明明可以用手机了还一脸狰狞的小儿子,有些莫名其妙地挑眉:“这次你都没写提案书就装上了怎么还是不高兴?难道是上次关于‘青石板改草坪’的提案被驳回之后,就留下PTSD了?”
幸司深吸一口气,强忍住爆粗口的冲动,最终却只从牙缝里挤出几声被自动消音的:“我——哔——哔——(可恶啊!!这次怎么就这么大方!)”
禅院真一额角冒出青筋:“混账小子,对你老子怎么说话的?!”
幸司破罐子破摔地顶回去:“您就说您老听见我说了啥吧?”
禅院真一:“……(行,以后你的提案书,老子都拿来当厕纸!)”
幸司面无表情,同样是祖母绿的眼睛里却闪过一丝“报复”的快意:“哦,这可是您说的。(那以后我就拿砂纸写提案,而且事无巨细写满一万字,保证您老如厕时‘体验感’拉满,绝不缺纸。)”
禅院真一被这隐晦的威胁噎了一下,没好气地反问:“……你就说老子说了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