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如此……但终究是授人以柄……”
“禅院家那边,尤其麻烦,他们可是向来盯着我们的错处……”
眼看话题再次聚焦到老对头禅院家,五长老知道时机已到,抛出了最后的杀手锏:“关于禅院家……我们并非没有潜在的盟友。当然,在说出这个名字之前,今日与会所有人,必须立下绝不外泄的束缚!”
在众人依言立下束缚后,五长老才缓缓扫视全场,最终将目光若有实质地落在保守派几人身上,压低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那位潜在的盟友,便是禅院家的五少爷——禅院、幸、司。”
(幸司:我——)
(旁白冒死赶紧打断:嘘——等小剧场再说话)
“什么?!”
“这怎么可能?!”
“禅院家与我五条家势同水火!更何况是嫡系子弟!”
满座皆惊,议论声骤起。而在这一片哗然中,保守派的席位却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死寂。
三长老端坐原地,姿态未有丝毫改变,连脸上的皱纹都仿佛凝固了一般。唯有一直半阖着的眼睛几不可察地眯了一下,瞳孔深处闪过一丝极快被压下的厉色。
他端茶的手稳如磐石,只是那苍老的手指在杯壁上无意识地收紧了一瞬,指节透出些许青白,随即又缓缓松开,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禅院幸司……’ 这个名字在他心中砸下,激起一片冰冷的涟漪。去年经由秘密渠道发布到海外的那张高额悬赏令,以及后续“任务失败,执行者全灭”的报告,如同鬼魅般浮上心头。
那个他们认定是未来威胁、欲除之而后快,出门不带护卫的禅院家天才,此刻竟被五长老奉为“盟友”?这荒谬的现实让他几乎要冷笑出声,但随之涌起的是一股冰冷的寒意。
(旁白:禅院家对于12岁以下的家中核心子弟出行是会配备护卫的,然鹅幸司自己和某护卫都忘了这件事......像禅院猪猪,除了带着护卫出任务以外基本上不出门。不过幸司连出任务都是从偏洞溜出去的......)
(幸司:离得近......)
(收钱没办事的某亲哥哥:每个月卡上都有一笔钱打进来,是啥来着?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