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额角冒出青筋,用力挣扎被扣住的手腕却没能挣脱:“幸司,你先放开我啊!”
“哦……”幸司松开手,正想掏纸巾给他擦擦,重获自由的五条悟已经动作极快地一把脱掉了湿透的衬衫。
幸司下意识别开脸,却被对方用双手强行捧住脸颊扳了回来,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怎么?不敢直视自己的作案现场?”
这时幸司才注意到——原来衬衫底下还有一件打底衫。不愧是五条家精心娇养的深闺大少爷,防护得真周到……不过就耽误这么一会儿,打底衫上也已经渗开了一片淡淡的粉色污渍。
(旁白:这跟防护没关系,每一位穿衬衫的绅士都会穿打底衫的,不然会露......啊。)
一直默默藏在阴影中待命的管家适时小跑着出现,动作十分麻利地清理了“谁是干掉衬衫的杀手?”的作案现场、迅速换上一杯新的草莓牛奶,甚至还变戏法似的拿出一卷简易的临时遮帘,“唰”地一声在五条大少爷座椅的四周拉开,巧妙地隔出了一个私密空间。
(价值25万的衬衫:等等,我洗洗还能穿的吧?还能拯救一下的啊......)
(打底衫:还有我......)
(管家:安心啦,会放到少爷的“糗事”(“趣事”)收藏品仓库啊。)
(啥也没听见但是莫名天线竖起来了的五条悟:????)
幸司看着这一系列行云流水、训练有素的操作,嘴角忍不住微微抽搐:“作为悟的管家,你可真是太不容易了……连更换的衣服也得随时备着么?”
管家一面恭敬地递上叠得整整齐齐、一模一样的新白衬衫和打底衫,一面内心默默流泪:平常是不用的……真的。(但是和幸司少爷在一起的时候什么都有可能发生啊......)
二十分钟后,同款白衬衫、同款牛仔裤、甚至连发型都一丝不乱的五条悟,再度瘫回了旁边的座椅上,仿佛刚才的草莓牛奶事件只是一段被剪辑掉的片花。
(幸司:换个衣服而已,竟然要二十分钟......厕所大号都不需要那么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