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珞珈点了点头,简单地应了一声。
他没有再接话,没有继续辩解,也没有重申立场。他只是接受了荷鲁斯的裁决,用沉默维持着一种表面的和平。
他知道,有些话,说再多也无益。
科拉克斯的心,已经关上了那扇门。
而自己,也应该做准备了。
“科拉克斯,”荷鲁斯将目光投向屏幕另一端那个沉默的阴影。
“因特雷斯的惨案,我希望你可以记住。”
“我们的远征虽然血腥,但绝不是盲目的血腥。大远征并非单纯的杀戮,它带来的除了战争与荣耀,还有秩序,拯救,仁慈。”
荷鲁斯的声音在通讯室中回荡,带着一种理想主义的回响,尽管这理想此刻已布满裂痕。
“我们以帝皇之名,为银河黑暗的角落,为那些饱受异形压迫的地方带来拯救。这就是我们存在的意义,科拉克斯。我们不是屠夫,我们是……”
“知道了……”
科拉克斯打断了他。
声音冰冷,干涩,没有任何情绪起伏,仿佛刚才那滔天的怒火从未存在过,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灰烬。
他甚至没有看荷鲁斯,只是盯着珞珈,然后,他清晰地、一字一顿地吐出三个字:
“荷。鲁。斯。”
说完,通讯屏幕上的科拉克斯影像瞬间消失,只留下一片空白的雪花点和滋滋的电流声。
他切断了通讯,用最直接的方式。
“妈的!”安格隆一拳砸在旁边的控制台上,发出沉闷的金属撞击声,“我迟早要杀了科拉克斯这个混蛋!”他怒吼道,胸膛剧烈起伏,“他算个什么东西!珞珈好心好意,他反倒咬人一口!”
“安格隆!”屏幕那端,荷鲁斯的声音陡然严厉起来,带着明显的指责,“别说这种话!我们是兄弟!”
“哼!”安格隆瞥了一眼屏幕上荷鲁斯那张严肃的脸,满不在乎地扭过头,压根不搭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