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披简约的深色长袍,外罩铭刻经文的胸甲,姿态沉静。
然而,任何感知敏锐者都能隐隐察觉,那沉静之下,仿佛蛰伏着不久前焚烧乌兰诺天空、掷星杀敌的浩瀚灵能余韵。
福格瑞姆 的华丽即便经历苦战也未曾折损太多。
他换上了一套崭新的、极致精美的紫银色盔甲,每一处纹路都仿佛艺术大师的杰作。
他微微昂着头,完美无瑕的面容上带着惯有的、审视万物的优雅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倦怠。
乌兰诺地下的血战在他身上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记,但那印记如今被他转化为某种悲剧英雄式的气质,更为他增添了一份沉静的魅力。
安格隆 站在稍远些的位置,与众人保持着一段微妙的距离。
科兹的身影则仿佛天生属于阴影,即使站在泰拉的日光下。
他比其他人更加瘦高,穿着那套贴合身形的动力盔甲,深灰色的披风如同黑夜一般。
他站在那里,不像一位军团原体,更像一位来自亘古黑暗法庭的法官,苍白的面容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唯有那双仿佛能洞穿一切虚伪与罪恶的眼睛,缓缓扫过眼前的巨门、卫士,以及身边的每一位兄弟,目光中带着审视、衡量,以及某种基于自身严酷法典的、无声的评判。
佩图拉博是最后抵达的之一。
钢铁之主从运输机上走下时,步伐稳定精确如同机械。
他的黄黑涂装盔甲上依旧带着乌兰诺风沙的细微磨损,但他毫不在意。
他的注意力似乎更多地放在赫利俄斯门的结构、广场的布局、以及禁军与黑卫的布防模式上,锐利的目光如同扫描仪,分析、计算、评估。
对于即将发生的事情,他表现出一种基于逻辑推演的、近乎冷漠的专注。
几位原体,就这样矗立在赫利俄斯门前,沐浴在泰拉的阳光与皇宫的阴影下。
他们彼此之间没有过多的交谈,只有偶尔的眼神交汇,或极其简短的、关于航行与抵达的确认。
气氛沉默而凝重,如同暴风雨来临前凝固的空气。
赫利俄斯门在他们面前洞开,其后的道路延伸向皇宫最深处,通向那个召集他们归来、并即将宣布某种重大决定的存在。
帝皇,早已在皇宫之中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