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那简单而狂暴的思维,能够理解强大的敌人,理解激烈的对撞,却难以瞬间处理这种超越了它“战斗即对砸”认知范畴的、近乎“规则显现”般的登场与存在感。
这个“金色的臭虾米”,感觉……不对劲。
很不对劲。
珞珈没有第一时间看向那最显眼的敌人。
他先是微微侧首,目光再次扫过荷鲁斯与福格瑞姆。
他的声音平稳传来,不再是响彻灵魂的宣告,而是清晰可靠的叮嘱:
“荷鲁斯,福格瑞姆,你们休息吧。”
“接下来,就交给我吧。”
说完,他才缓缓地、完全地转过身,将正面对准了那个如肉山般矗立的兽人战争头目。
他脸上的那丝微笑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绝对的平静,古铜色的面庞在周身流淌的金色光晕映衬下,仿佛冰冷的圣像。
他抬起眼,目光如同两柄无形却重若千钧的审判之矛,直刺乌拉尔克。
然后,他开口了。
声音不大,却奇异地压过了战场上重新开始蠢蠢欲动的嘈杂,清晰地回荡在乌拉尔克和附近所有存在的感知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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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气淡然,却带着一种令人骨髓发寒的探究意味,仿佛学者在审视一个有趣的标本,又像法官在重复被告的供词:
“刚刚……”
“是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