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7章 洛肯的想法

或许,在洛肯内心深处,对于布鲁图斯的擢升,他也有着类似的、基于不同理由的复杂感受,包括对阿巴顿伤势的忧虑,对军团权力结构微妙变化的直觉,对自己在四王议会中角色与责任的再次审视,以及对父亲荷鲁斯决定的无条件信任之间的拉扯。

科米乌斯谨慎的保留,某种意义上,反而让他感到一种奇异的、非盟友间的共鸣。

短暂的沉默在两人之间弥漫,只有远处怀言者战士格斗时的碰撞声和动力甲的低鸣作为背景。

过了一会儿,洛肯似乎从短暂的思绪中抽离,他挺直了脊背,目光重新变得锐利,望向训练场远处虚空的一点,仿佛已经看到了乌兰诺的星图与即将爆发的战火。

“现在想这些,为时过早,也意义不大。” 他开口说道,语气中重新带上了那种属于前线指挥官的、专注于现实目标的务实感,甚至有一丝刻意将复杂问题暂时搁置的果断。

“归根结底,仗打赢才是关键。等乌兰诺的硝烟散去,等我们带着胜利返回这里,再来看这一切,或许会有更清楚的答案。眼下,大敌当前,这些……”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寻找一个合适的词,最终选了一个略显随意却足够表达其意的说法,“都不重要……”

在洛肯眼里,无论对布鲁图斯的任命有何种看法,无论战士结社的利弊如何争论,无论军团内部有何种暗流,在迫在眉睫的乌兰诺远征面前,在即将到来的战争与生死考验面前,这些内部的、尚未显现出直接危害的纷争与疑虑,都应该暂时搁置。

生存与胜利,才是此刻唯一重要的事情。

科米乌斯再次点了点头,这次的动作更加肯定。

作为一名战士和指挥官,他完全理解并赞同这个优先级。

观察、记录、分析,这是他的职责。

但投入战斗、争取胜利,这同样是他的天职,且优先级无疑更高。

“当然,” 科米乌斯简单地回应道,目光也转向了自己的战士们,监督着他们的训练,声音沉稳而坚定,“胜利,是唯一有意义的答案。” 这既是赞同洛肯,也是在重申一项最基本的、跨越军团藩篱的共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