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光过处,时间仿佛凝滞了一瞬。
下一刹,周围五六个扑上来的兽人小子,它们手中高举的砍刀、粗糙的枪械、乃至它们那充满暴怒的绿色身躯,齐刷刷地断成两截!
切口光滑如镜,随即在剑身残余的能量与巨大的动能作用下,轰然爆裂!
化成一团团浓稠的、散发着刺鼻气味的绿色血雾!
裴民身影不停,如同穿梭于暴风雨中的海燕,又似舞蹈于刀尖上的死神。
他的双剑,一柄主守,格挡、卸开来自四面八方的攻击,动作精准如同经过最精密的计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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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柄主攻,刺、挑、斩、削,每一击都简洁、高效,直指要害,绝不浪费一丝力气。
两者配合默契得如同一体,在他周身编织出一张死亡的剑网。
兽人那简陋的护甲与强韧的肉体,在这对精工动力剑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
他不仅是在杀戮,更是在以一种独特的方式,践行着怀言者对战斗艺术与精准的追求,同时又完全融入了白疤那种追求极致速度与效率的战斗节奏。
每一次剑光闪烁,都有兽人哀嚎倒地;他所过之处,留下一条由残肢与血雾铺就的道路,迅速被后续跟进的白色疤痕战士淹没。
这一波来袭的兽人,数量不过数百万,对于一支完整的、处于高度戒备状态的阿斯塔特军团而言,并不算什么严峻考验。
在白色疤痕这种迅猛如风、专精于机动歼敌的打击下,绿皮的防线迅速土崩瓦解,残存者很快便在更大的头目被斩首后,陷入混乱,狼狈溃逃,散入周边荒芜的地带。
“出不入兮往不反,平原忽兮路超远。带长剑兮挟秦弓,首身离兮心不惩……”
最后几句古诗吟诵完毕,战场上的厮杀声也渐渐平息。肃杀的余韵与血腥气混合,飘散在荒原的风中。
“哈哈哈哈!裴民!”
战斗刚一结束,几名刚刚从悬摩托上跃下的白色疤痕战士便大笑着围了过来。
一名脸上涂着红色战纹、头发扎成无数细辫的老兵,重重一拳捶在裴民的肩甲上,眼中满是毫不掩饰的赞赏。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