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言者的兄弟们!” 贝奥武夫看也不看地上的尸体,沾满血污的动力斧向侧后方一指,声音透过外部扬声器,在嘈杂的战场上也清晰可闻。
“跟上我!用叛徒的血,洗刷这条污秽的通道!”
几乎就在他话音落下的同时,在通道的另一端,另一处被跳帮鱼雷撕开的裂口处,提尔连长如同一个灰色的幽灵,从尚未散尽的硝烟中稳步走出。
他左手握着一把修长的动力剑,剑身黯淡无光,只有激活力场时边缘泛起一丝几乎看不见的涟漪。
右手则平举着一把经过精心保养、散热鳍片闪烁着微光的等离子手枪。
他的步伐稳定,姿态冷静,头盔微微转动,扫视着战场,如同在评估布道厅的结构,而非身处血肉横飞的杀戮场。
三名叛徒战士发现了他,嚎叫着从一堆翻倒的管线箱后冲了出来。
提尔甚至没有加快步伐,在第一名叛徒冲入十米距离的瞬间,他右手微抬,等离子手枪发出一声短促的充能嗡鸣,随即射出一团炽热夺目的湛蓝色等离子团。
那叛徒只来得及将链锯斧横在胸前,高温等离子体便轻而易举地熔穿了斧头和他的胸甲,在他胸前开出一个边缘呈熔融态、前后透亮的大洞,他甚至没来得及发出惨叫,便向前扑倒。
第二名叛徒趁着同伴被杀的瞬间,已然突进到提尔左侧,高速旋转的链锯剑带着刺耳的噪音,朝着提尔的头盔斜劈而下,势要将他从头到肩斩成两半。
提尔仿佛早已预料,左手动力剑以一个精妙到毫厘的角度向上斜撩,并非硬格,而是贴着链锯剑的锯齿侧面一擦一引。
“锵啷!”
一声刺耳的金属摩擦爆响,火花四溅,叛徒这势在必得的一剑被带偏,重重砍在提尔脚边的金属地板上,锯刃深深嵌入。
就在叛徒因用力过猛而身形微滞的刹那,提尔右手的等离子手枪已经调转过来,几乎顶在了对方因动作而暴露的腰肋部位。
没有犹豫,扣动扳机。
更小、更集中的一道等离子光束瞬间没入叛徒的动力甲接缝处。
“噗嗤!”
令人毛骨悚然的血肉汽化声响起,叛徒的腰部出现一个碗口大的焦黑空洞,边缘的血肉和金属瞬间碳化。
他动作僵住,链锯剑从无力的手中滑落。
提尔甚至没有多看这具正在倒下的尸体一眼,左手动力剑顺势一个干净利落的反手上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