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头儿。”
克劳文收起调侃的表情,熟练地操作起手臂上装备的多功能鸟卜仪,调整频率,接着便开始尝试呼叫。
“探路者,探路者,这里是一队,听到请回答……”
趁着克劳文汇报和技术军士工作的间隙,老约翰带着另外两名队员,开始对附近的几个舱室进行初步勘察。
他们踹开一扇半掩的舱门,里面是船员宿舍,床铺凌乱,个人物品散落一地,似乎经历过仓促的挣扎,但同样没有血迹,没有尸体,只有一种令人不安的空洞感。
另一间似乎是小型娱乐室,棋盘散落,一杯凝固的合成提神剂还放在桌上,仿佛主人只是暂时离开。
与此同时,克劳文清晰而冷静的汇报声通过鸟卜仪传回了“探路者号”的舰桥。
当查尔斯·费特曼听到关于“内脏被掏空、死状诡异”的描述时,他的眉头紧紧锁在了一起。
作为一名行商浪人,他的直觉告诉他,金丝雀家族的遭遇绝非简单的内部叛乱或遭遇海盗。
这背后透着一种非自然的、令人不安的气息。
“……重复,舱内未发现活口,也未遭遇抵抗。威胁性质不明,但现场极度诡异。请求指示,完毕。”
费特曼沉吟片刻,目光扫过舰桥屏幕上显示的、那近在咫尺的、沉默的黑色巨构。
那艘船上的惨剧无疑是一个可怕的警告,但基因原体的任务,以及探索这远古遗迹可能带来的巨大收益,像魔鬼的低语般诱惑着他。
退缩?那不是查尔斯家族的风格。
“探索一队,信息收到。”费特曼的声音通过通讯器传来。
“探路者号将初步判定该船为前沿行动基地。我会立即派遣后勤小组和更多安保人员携带重装备过去支援。你们在确保对接区域绝对安全后,逐步扩大控制范围,重点是拿到航行日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