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笑肉不笑的顺着她的话:“只要昭荣公主不执意拆族我等哪里会如您说的一般无能,以前能管得住全族,以后肯定也能管住。”
“是吗?就如贺兰部一般?你们不会真以为我让你们表达意见,是在同你们商量吧?”
闻言几大部族首领脸色一变:“昭荣公主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是什么意思?”
卫迎山靠在椅背上轻笑一声:“二当家,麻烦您这个郡守同他们说说我是什么意思。”
见众人都看向自己,岑临漳微微一笑,慢条斯理地开口:“诸位心里都清楚,你们怕的从来不是散族后安置繁杂,怕的是拆分之后再也没法靠着草场拿捏底下的牧民。”
“长久以来你们靠水源和草场笼络心腹才能坐稳首领之位,一旦拆族,族人被分到各处居住,你们作为首领的优势将荡然无存。”
“昭荣公主的意思很简单,再多冠冕堂皇的理由都没用,拆族势在必行,她允许你们说这么多不过是想从你们的角度来了解一下拆族后可能出现的问题,从而加以杜绝。”
“若你们配合当然是最好,若是不配合……”
“在下手中恰好有些诸位的陈年旧账,诸位往年为守住手中的草场水源,私下里压低普通族人的分配份额,每每将沃土分给自家亲信,导致不少族人缺水少草,苦不堪言。”
听到这话厅内各部族首领神色一僵,这些欺压族内百姓的行径,他们都是私下分开进行的操作,就是怕底下的普通族人知道后生变。
鬼知道岑临漳从哪里知道的!
若是他把这个广而告之他们便会彻底失去族人拥护,落得个和贺兰部首领一样的下场。
乾谷宇文部首领连忙辩解:“牧民分配之事乃是族内旧俗,岂能单凭你一面之词!”
岑临漳笑意不变:“倒不是只有一面之词,我当年穿行于各处牧场时闲来无便把你们各族私下截留水源、私分草场、苛待部民的琐事记了下来,若你们觉得是我的一面之词,可以照着我记录的内容去牧民家中逐户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