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迎山将所有人的表情尽收眼底,自是知道他们反应为何这么大。
笑眯眯地介绍:“这位是新任朔平州牧周秉正周使君,至于这位……”
“想必大家都认识,既然都是老熟人,往后大家可得好生配合岑郡守的治理工作。”
岑郡守?听到这三个字,众人本就悬着的心彻底跌到谷底。
之前还想着只要卫迎山离开,日子也不至于太难过,哪曾想岑临漳是郡守。
那还不如……想法戛然而止,当然卫迎山也不行,两人阴险得如出一辙。
乾谷宇文部的首领觉得难以置信:“昭荣公主莫不是在和我们开玩笑?岑临漳一个跑江湖走镖的来给我们当郡守?”
“嘿,你这话我可就不爱听了,我之前也是跑江湖走镖局的,还不是跑去当公主了。”
卫迎山凉凉地睨着他们:“时间不早了,你们在府衙白吃白喝两日现在该谈正事了。”
既是议事,厅内该有的东西都有,说罢率先至于厅内的长案正位坐下。
殷年雪持笔坐在下首,周秉正和岑临漳还有其他官员也依次在桌案后坐下。
见他们这边已经摆足议事姿态,几大部族的首领只能硬着头皮在长案的另一边坐下。
师爷派人送来几尊半人高的冰盆,小心的把门掩上,很快燥热的大厅温度便降了下来。
厅外,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如此难得的学习机会,在外观察边境风土人情的东衡书院和青山私塾的学子也在各自夫子的带领下来到府衙,手中拿着纸笔安静立在议事大厅外,对里面的议事内容进行记录。
汾王府替朝廷接收了整个西北商路水上漕运的运营,许季宣自是不能缺席议事,和钱夫子说了一声便推门进去。
没多久在青华山追踪军械的阮宜瑛也带着刘小荷风尘仆仆赶到,她这段时间一直在追踪早年间私下售出军械的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