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话到嘴边怎么也说不出来,事实摆在眼前他没有任何辩驳的底气,是他执意抗令才酿成如今的惨祸,危难当头也是他一心盘算保全亲信畜群,全然不顾外围普通牧民死活。
反观卫迎山,不管背后做个什么丧尽天良的缺德事,面上却表现得无懈可击。
先是命人围着牧场浇灌解决牧民们的危机,如今又让祁盛全额收购死伤牲畜,出钱出力,甚至还贴心的替部族解决防疫的隐患。
普通百姓眼里只看得见实实在在的帮扶,看不见背后的制衡和算计,他若是此刻开口辩驳只会被族人视作推卸罪责、心胸狭隘。
贺兰部首领僵立在原地,喉间发堵,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辖下牧民对着桐丘方向叩拜,感念昭荣公主恩德的话语不停钻入耳中。
俨然一副只要昭荣公主开口让他们做什么就做什么的模样。
衬得他之前拖着不愿意配合朝廷迁徙像个彻头彻尾的笑话,憋屈无力充斥在心头。
贺兰部牧场占地面积极广,忙活到中午卫玄随便啃了饼塞肚子便带着人继续埋头干活。
等把外围的牧场全部浇灌完,还热心的把普通牧民家中装水的容器补得满满当当。
等把所有活儿干完日头已经西斜,顶着一脑门子汗便打算收工回去吃烤全羊。
南宫文就着引水枪内的水洗了把脸:“胖小子你这精力这体力当皇子真是可惜,就应该行走江湖,绝对能称霸武林,不过比你大皇姐还差点,她当初像你这么大的时候跟着老子在山里跑几个时辰都不带停的。”
“那不行!长江后浪推前浪本皇子一定要战胜大皇姐,等回去后我就去山里跑几个时辰!”
听到二人对话的几名暗卫脚下一踉跄,无力地抬头,决定回去立马和同伴换岗。
见浇灌的队伍停了下来,沿着外围赔完罪的贺兰部首领眉心一跳,赶紧走上前:“牧场中心还未浇灌,三皇子为何让大家停下?”
“大皇姐只要本皇子负责外围的浇灌,本皇子肯定拿多少银子干多少事啊,早不和你说了,本皇子这会儿也饿了,就先回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