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呢?可否给我们一看?”
王苑青拒绝:“信我收起来了,你们知道便行,实在想看等下回大家都在一道看。”
听她这么说严映和林于希没再勉强,他们都不是外放的性子,没办法和周灿一样高声表达自己的不满,心里的不安也彻底散去。
紧接着便生出几分难言的感动,无数次感念自己当初千里迢迢也要来京城参加东衡书院的考试,不管今后如何这辈子也算是无憾了。
“爹,您也别怪儿子说话直接,就今日那些大人们的热切劲儿,不知道还以为是他们想给自己和严映和林于希说亲呢。”
“注意措辞,你祖父平日里是怎么说的?说话做事得谨言慎行,谨言慎行,你看你的行为举止有一点和这几个字挨边吗?”
周秉正看着嘴无遮拦的儿子,语气严肃。
一旁的周夫人难得没有附和,而是对丈夫道:“灿儿的话虽说得……过于直白了些,可妾身瞧着还真有几分形象,就算他那两位同窗前途不可限量,也未免太过……”
剩下的话以她的修养不好说,母亲不好说周灿却没有什么顾忌:“说白了他们就是想提早押注,现如今盯着二人无异于提前栽树,盼着日后好乘凉,吃相难看得很。”
他向来是个好性子,一般说话很少这么不留情面,可今日那群人在他家的宴会上打他朋友的主意,还特意挑没背景的严映和林于希。
怎么都不能咽下这口气,也就是榜首的姐夫现在受朝廷重用,不是能随便拿捏,不然连他也是一块被盯上的肥肉。
“爹,不管如何,咱们家必须要表态,严映和林于希出身于普通人家,家中父母又都没在京城,他二人在京城无依无靠,今日大家借着咱们家的宴席窥探算计,若我们袖手旁观往后还会有更多纷扰缠上他们。”
周家家风清正,没有乱糟糟的事,可他自幼长在这个圈子,自是知道里面的污糟事。
周秉正有些诧异地看着儿子,似是没想到他能说出这样一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