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私塾。

下完课一群学生聚集在凉亭内，自然少不得谈论京中近期的热门话题。

“顾凝，你父亲之前和周大人在同一个衙门办差，家里应该收到请帖了吧？”

“你到时可会随你母亲一块去赴宴？我听说上柱国和长亭侯他们都会去，若是能得他们在军事上指点一二，定能受益匪浅。”

说话的学生来自军事班，难掩艳羡。

顾凝放下手中的兵书，没有隐瞒：“昨日家中便收到了周府的请帖，恰好当天私塾休沐，我会随母亲一道出席，至于得上柱国和长亭侯的指点却不敢妄想。”

“也就你才这么谦虚，伴读选拔时你和他们还有昭荣公主一道模拟了水上作战，他们肯定记得你，只要愿意请教他们哪能拒绝。”

“你父亲杨校尉官再小好歹也是当官的，未必没参加过京城的宴会？有哪家的宴会女眷和男眷混在一个厅？未必人家顾凝还能跑到男客所在的宴客厅去请教上柱国他们？”

此话一出凉亭内的其他学生纷纷掩嘴。

杨明珍面色涨得通红：“我们军事班的事，关你一个外班的什么事？”

前来传达消息的姜媛撇撇嘴：“要不是你说话实在太讨厌，你以为我愿意管。”

从怀里拿出几份文书递给众人：“你们相互传看一下，我还要去通知斋舍的其他人。”

说罢转身离开。

“过两日每个班有一场对应的考核，考核前三名者可外出进行为期一个月的游学。”

“游学？我们也能去游学？”

确认自己没看错，有学生难掩激动。

外出游历体察风土民情，向来都是男子才能做的事，谁也没想到有朝一日她们也有机会可以和男子一样加入游学的行列。

虽然每个班只有三个名额，可也足够让所有人心潮澎湃，连顾凝也忍不住心生向往。

经过这段时间的学习已经没有人觉得女子外出游学有什么问题。

随着姜媛把文书分发到位，抑制不住的惊呼声从各个房间传出。

每个班三名学生，整个私塾八个班，也有整整二十四个名额，努努力并不是毫无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