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景没有搭话,盯着自己手中没有署名的请帖若有所思。
一旁的郭子弦看出他的想法,语气不以为然:“那等场合以她的身份就算是去了也不过是让人看笑话,你没必要多此一举。”
“我只想帮帮她,能多结识些人也好。”
“一个既没有背景又没有根基的乡野女子,你让人家跑到朝廷大员的升迁宴上去结识人?你觉得出了青山私塾谁会搭理她?”
“崔景,老子看你是脑子有坑。”
听到二人对话的黄焕凑过来:“郭兄你在说什么?别不是崔景脑子又犯抽,想拿请帖补偿何芸玉?若真是这样那确实有病。”
“你们不懂,这是我欠她的。”
“行,我们不懂。”
见状郭子弦和黄焕懒得再多说。
这人自打青山私塾报名那天没问缘由拦下何芸玉一行,就像是魔怔了一般,千方百计想要补偿对方,又是送银子又是送宅子、商铺。
若不是怕崔寺卿骂,甚至还想把人在课余时间安排进鸿胪寺学习。
就算何芸玉不假辞色依旧不放弃,只要有机会就把能送的东西往人家跟前送。
“你们说我请王苑青或是姜衡带她去……”
“没可能,她二人是昭荣公主的伴读,现在管着青山私塾,带何芸玉去参加宴会,私塾的其他学生会怎么想?我劝你歇了心思。”
“算了。”
崔景满脸挫败,请帖塞进怀里。
“沈御史来了!”
有些嘈杂的讲堂内瞬间鸦雀无声。
拿着文书走进讲堂内的沈清玉见学生们愁眉苦脸,见几个功课出色的也无一例外。
一想便知是为了什么,没有急着说话。
周灿第一个坐不住,举手示意:“沈御史,学生有话不知当不当讲。”
“有话可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