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们这么说其他人也就明白过来。
杜姐夫的厉害他们都见识过,严映的功课一般人可指点不了,岑先生的实力毋庸置疑。
至于为何他们要凑在一起讨论这个?
关心时政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为了完成沈御史布置的功课,这次的功课依旧是策论。
题为西北变局策,短短五个字却囊括了整个西北的格局,从焉支、乾坤归附到朔平官场动荡再到朝廷对官员的任命,下达的各项政令背后的意义以及后续的发展都需逐步解析。
一想到这篇万字都止不住的策论,周灿便愁眉不展:“谁能帮我代写?我愿意花重金。”
没人搭他的话茬。
“榜首?”
孙令昀对上他期盼的目光,摇摇头:“以我目前的眼界光写一篇都很费力,想帮你也无能为力。”
他们尚且在书院学习,平日里接触的只有典籍礼法与浅层见闻。
朝堂顶层的制衡手段、和异族的相处法则、兵权拆分逻辑、地方官制裁撤的考量都远远超出他们现阶段认知范围。
仅仅梳理事件脉络简单,想要深挖每条政令背后的用意,结合局势推演远期走向。
以他们当下的阅历实在难以驾驭这篇策论,对于一篇命题宏大的策论而言,光纸上谈兵远远不够。
被拒绝周灿也不气馁,将目光转向其他功课好的小伙伴,说来也心酸。
王公贵族不在,一群人中间居然只有他得靠别人才能完成功课,连个作伴的都没有。
王苑青同样摇头:“孙令昀说的没错,沈御史此次命题太过宏大,很难写。”
严映和林于希也道:“我们见识浅薄,怕是在这上面的见地还不如你。”
即算他们来东衡书院这一年多以来拼命汲取以前接触不到的知识,拓宽了眼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