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二人没说话,一反常态地开始品茶。
联想到自己不太好的人缘,靖国公大概明白二人的意思:“不知上柱国和长亭侯可有什么其他想法?或是对我的安排有异议?”
“不敢不敢。”
郭豫放下茶盏:“靖国公拆分两营兵力互辖互制,既可断地方私权也可固中枢兵权,是长远良策,我二人自当遵令。”
说罢面露为难:“只是通州、京畿水师常年驻防耗损极大,此番抽调千人远戍眠阳,航路凶险,巡防繁重,器械折损必然倍增。”
“武库司造械迟缓,若器械补给照旧,恐他们的军械跟不上误了仓澜江的防务。”
长亭侯适时接话:“靖国公为朝堂整肃水防制衡地方,我等自当也要为国分忧,只愿兵部此番特事特办,优先划拨眠阳戍江水师全套军械和船具备件。”
“另外,两营此次抽调兵卒前往眠阳,营内留守兵力空虚,需补足留存军械库存以防京畿和通州本土防务悬空,军务调度通畅我二人方可保水师即刻启程、驻防无虞。”
“……”
听着他二人一唱一和的挤兑,靖国公脸色直发黑,真想大骂一句你们懂个屁。
兵部军费开支庞大,军械打造、物料采买皆是巨额耗银,户部又是一毛不拔的铁公鸡,现在的蒋远致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每回都只能派小雪儿和嘉礼小子去要银子,才能勉强要到一部分,那俩要了几回也不愿意再去,总不能他自己去,可不得开源节流能省则省,尽量压缩成本。
形势不如人,现在是自己需要他们的配合,只能扯着嘴角应下:“二位所言甚是。”
“为保驻防无虞我现在便下发兵部牒文,限武库司在三日内配齐全部的军械补给,通州与京畿水师原有库存一并补充到位。”
见目的达成郭豫哈哈一笑:“那我们也不耽误时间,即刻去抽调水师准备前往眠阳。”
长亭侯跟着站起身拱了拱手:“待嘉礼回来还请靖国公多加照拂。”
要不说能坐上高位的就没有一个脸皮薄的,文臣惯来脸皮厚,他看武将也不遑多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