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片刻很快便有了决断。
叫来守在外面的官兵:“拿我的名帖即刻去请上柱国和长亭侯赴兵部议事。”
他们两人一人掌管通州水师,一人掌管京畿水师,通州水师是正经的水上作战部队,京畿水师负责漕运护卫,此次随西征军出征的水师便是从通州水师抽调出来的。
通州水师善战,京畿水师熟悉航道管控与商旅巡查,适配仓澜江通商维稳之需。
从两个水师各抽调五百人,两军互补,不用临时募兵,耗时操练,调往眠阳便可接手江防稳住水路。
郭豫和长亭侯收到靖国公让他们前往兵部议事的消息并没有觉得意外,只要不是跑到国公府或是酒楼包厢议事便没有多大问题。
当即从城外军营前往兵部,两个恰好在城门口撞上,郭豫笑着打趣:“老冯啊,嘉礼随昭荣公主出征,可比给靖国公当下属有前途,要我说等他回来你干脆奏请陛下将人调到军营。”
好好一个武将苗子跑去兵部当什么郎中,不是埋没人才么,要是他家那个孽障有对方一半的能力,保准日日带在身边亲自教导。
听到这话长亭侯无奈地摇头:“上柱国还是莫要打趣,就小儿那只认死理的性子,哪里会听我的安排,自打在兵部的任职便一门心思扑在上面,之前想把他调到军营,无一不是被他驳回,最后只能不了了之。”
话音一转:“不过吏部那边一直没传来确切的消息,也不知最后朔平会有什么安排。”
这个消息自然不是指普通官员的铨选,郭豫一听便明白他的意思,意味深长地道:“不到一年时间地方的二品大员接连出事,陛下必然慎之又慎,不会再随意放权给地方。”
地方的二品官和京城情况的不同。
说句大不敬的,天高皇帝远,一旦野心滋生便可轻易在没有人制辖的情况下编织关系网,笼络属下官吏,垄断当地商贸水道。
就如魏崇安这般,若不是昭荣公主这回一举将人给办了,后续还不知生出多少祸事,
经这场动荡过往后朝廷对于高阶外放官吏的考核、制衡、轮换标准定会严苛数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