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玄弟的要求,岂有不应之理,那便加到一百二十文一具。”
“好耶!”
见他们二人谈妥,许季宣看热闹不嫌事大,慢悠悠地开口:“殷小侯爷修船,你大皇姐给他一百二十两银子一天。”
殷表哥有一百二十两银子一天?
他要打捞多少尸体才有一百二十两?
这还只是一天的,卫玄脸上的笑戛然而止,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家大皇姐:“小山你实在令人心寒,我的劳动力就这么不值钱吗?”
卫迎山丝毫不心虚,凉凉地睨了眼故意挑事的许季宣:“你殷表哥的银子都由许世子出,打捞尸体的差事本来也是他的。”
“意思是说许世子把自己不愿干的脏活累过推给本皇子,到头来银子还要大皇姐出?”
“嗯,你可以这么理解。”
“岂有此理!本皇子不管,殷表哥有多少银子本皇子就要多少,许世子你不能推卸责任后还厚此薄彼,否则本皇子和你没完!”
卫玄死死攀住许季宣的胳膊,大有他不同意给银子就死缠到底的打算。
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脚?大概说的就是他,被缠上的许季宣抬头望天,感觉阳光刺眼得厉害,好好的非要多这一句嘴做什么。
只能认栽:“您打捞完尸体后来找我拿。”
“这还差不多。”
瞧瞧,多完美,既有人干活又有人主动站出来出银子,节省一笔的卫迎山深藏功与名。
转而将目光看向还待在值房下等候处置的一众官员,这些也是要好生派发差事的。
是犯了事没错,以现的情况却不能直接全罢免,得看看怎么在治他们罪的同时,再发挥他们最大的用处,给吏部充足的铨选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