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边的江岸飞速后退,偶尔有被暴雨冲断的树枝从水面漂过,都被他轻巧的避开。
每当余光看到对方要张嘴说话便把手中的船桨斜切入水,故意掀起水帘让他只能闭嘴。
心中不无得意的想,治不住山儿是因为那死孩子脑子活身手好。
胖小子也就一张嘴气人,只要让他把嘴闭上,治起来还不是轻轻松松。
“怎么样,现在不说老子浑水摸鱼了吧?”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便先忍忍,卫玄扬起下巴拒绝开口说话,等上了岸看他怎么和小山告状,势必要小山帮他报仇雪恨!
“呦呵,居然能忍住不说话,难得。”
南宫文笑得一脸开怀,多日的郁气可谓是一扫而空,边划浆嘴里边哼着小曲。
前方江面拐过一个弯水流陡然变急,浪头翻涌着撞上礁石溅起半人高的白沫,他非但没减速反而借着水势猛划两桨。
皮筏猛地冲入激流当中,皮筏在翻涌的白浪间穿行硬生生劈开一条水路来。
余光瞥见缩在筏尾浑身湿透,却紧咬牙关一声不吭的胖小子,气人归气人倒有几分骨气,不愧是山儿那死孩子的亲弟弟。
货船上的暗卫远远瞧见皮筏在浪头间起起伏伏险险擦过礁石,还有三皇子透着无限憋屈的背影,忍不住想这应该不算他们的失职吧?
两岸山影飞速后退,雨后初晴的日光破开云层在江面上铺开一道碎金般的水光。
卫玄憋屈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见南宫师傅没再斤斤计较地针对他。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凭借自己扎实的底盘,一溜烟的从皮筏上爬起来,拿起备用的船浆往水里一戳开始划浆。
“你可省省吧,就你那三脚猫的功夫可别把皮筏划翻了,掉进水里老子可不负责。”
“南宫师傅此言差矣,本皇子虽不及你老当益壮,但本皇子胜在年轻力壮,天赋异禀,方才在货船上观摩了许久,早已将南宫师傅你划桨的手法了然于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