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这些水匪,都是对方顺势借着他的手引过来一网打尽。
天亦知晓他的棋局,派风雷提前来贺,原来贺的是昭荣公主大局将定。
事已至此反倒平静下来,整个人散发出深深地颓败,往坝台边缘走了几步:下官怎会不识昭荣公主,何需您自我介绍,”
“既识得我……”
卫迎山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点在手背上,面色倏然变冷:“给本宫拿下,要活的!”
现在摆出这副成王败寇的模样给谁看呢,想要一了百了也要看她同不同意!
话音落下,带人巡视码头一直未曾离开的丁冒骤然从坝台下方窜出。
借着坝台的石阶用力一跃,几个起落间冲到魏崇安身侧,反手拧住他的双臂拿绳捆紧,在他不可置信的目光中再拿布一把将嘴塞住。
动作一气呵成,像是在心里演练了千万遍。
不等死士反应,直接将人用力往战船上用力一掷,见把人成功丢上甲板,转身和扑上来的死士战作一团,歹毒至此就该被千刀万剐!
看了眼被丁冒扔到甲板上的魏崇安,卫迎山也没再废话,一挥手:“放箭!”
齐出的箭矢朝着坝台上还在负隅顽抗的死士射过去,完成任务的丁冒趁机后退,带着桐丘卫所的兵卒在坝台下补刀。
在铺天盖地的箭矢之下,死士尽数伏诛,尸体跌落下坝台,被兵卒捅上一刀后掉进湍急的江水中,一时间闷响声不绝于耳。
一场清剿干净利落,不过几息的功夫便已经尘埃落定,魏崇安躺在甲板上双眼几欲滴血。
卫迎山居高临下地盯着他,好心解释:“他们之所以死得干净利落,是因为他们只是听令行事的傀儡,留着毫无意义,魏参政却不同,定不会让你死得这样干净利落。”
真以为死是简单眼睛一闭腿一伸的事?
对云骑尉道:“先搜身,再把人带进船舱关起来好生看管,务必保证魏参政的安危。”
“是!”
货船上的水匪看着魏崇安被押进船仓,头一回觉得这位他们视作靠山,在地方一手遮天的二品大员,在岑大山的面前简直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