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垂来使不过是走过个过场,自是知晓对方同样不会接饬令,当即躬身行礼:“下官谨记世子所言,回云垂后必如实禀明贺使君。”
可心中却不免忐忑起来,一边是手握地方实权的魏参政,一边是背后有昭荣公主撑腰的许世子,夹在中间的云垂府进退两难。
贺使君刻意保持中立,本想两头不得罪,可就算眼下局势僵成这样,双方都对青华山的东西三缄其口,半点风声都不肯外泄。
当然,也不能说完全没有外泄。
可到底都是坊间传言,只是坊间传来总不能是空穴来风,来使不敢再多停留,把匆匆转身走出了包厢。
小主,
包厢的门合上,屋内重归安静。
“看这情形贺使君是铁了心要置身事外。”
许季宣不甚在意:“贺砚秋想躲也要看能不能躲,昭荣已经摸到私矿的踪迹,整条罪链即将完整,待到证据确凿整个朔平包括他云垂府,没人能独善其身。”
“对了,我还没问你,信件不给我看也罢,怎么发现金属矿这么重要的消息也不说?”
云骑尉沉默下来,过了片刻才开口:“殿下吩咐过,若是您不问起等事情顺其自然的发展下去,打算作为赏赐分给您的矿就能……”
省了。
剩下的两个字无需再说,许季宣也很快明白过来,黑着脸道:“怎么不抠死她!”
“所以她发现的那些废矿还有开采价值?”
“正是,殿下带人实地勘过,这批矿看似荒废多年地貌遮掩无痕,实则只是刻意浅层封停伪装废弃,应该是为了不引人瞩目,只开采了表层高纯度矿料,并未深挖矿道。”
“底层丰厚的矿脉全数保留,再刻意制造塌方封口、种藤植木伪造荒废假象,外人看着是废矿,底下的主矿脉却分毫未动储量极可观,纯度更是远超寻常官矿。”
“……”
他就知道!
要不是自己知道昭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