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若是妄言她勾结异姓世子私藏军械,太过荒诞离奇,无根无据,别说御史台采信,就连朝堂百官都会嗤笑他们疯癫构陷自取灭亡。
再说境内的几个关口都是恭庆伯府的两位公子把持着,难道恭庆伯府也有参与?
兵权在昭荣公主手中,兵马是朝廷的,关口不是他把守,办案权也不归他。
可以说汾王世子除了正面硬抗地方各项规制,其余的什么都没沾。
攀扯之路,彻底断绝。
甚至他们与对方撕破脸导致还打草惊蛇。
魏崇安立在原地,脊背泛起一层寒意。
好一个汾王世子,好一个看似软肋满身,实则无懈可击的布局。
能被昭荣公主派出来的人,怎么可能真的是万事不懂的草包?
是他愚目昏聩,被世俗传言蒙蔽,亲手把最无解的对手逼到了对峙明面,也亲手断送了自己暗中周旋的余地。
堂内死寂沉沉,无人敢说话。
魏崇安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悔意与忌惮,缓缓开口:“无妨,只要军械的事一日没有公之于众,咱们便还有转圜的余地。”
副将与幕僚齐齐抬眼,静待下文。
确实如此,从昭荣公主一直没露面便知,在完整证据链敲定和罪证彻底坐实之前,汾王世子一行不会贸然把消息公布出来。
此事牵扯太广,一旦闹得沸反盈天,朝堂各方势力必然闻声插手,派系倾轧,利益拉扯接踵而至,平白生出无数枝节反倒耽误查案。
这是双方心知肚明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