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夜也算开眼了,就是对待世仇也莫过于此,你若是把桐丘的世家从里到外清洗干净,记得把欠我的银子结一下。”
听到他冷不丁地提起银子,卫迎山一脸茫然:“什么银子?我几时欠了你的银子?你可别眼红我发财无中生有啊。”
“是啊,许世子,我记得殿下这一路并未找你借过银子,衣食住行皆出自军资。”
“我问她要的是建私塾的银子。”
余雅章不是很明白:“可建私塾的银子不是朝廷拨的?怎么变成殿下欠你的了?”
“这你就要问问你的好殿下,朝廷拨的银子怎么到了她的口袋。”
想起就来气,许季宣看向妄图赖账的某人,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自己的衣摆:“不给我回京便进宫给陛下和皇后娘娘请安,想来他们会疼惜我背井离乡,好生开导。”
“……”
卫迎山只能不情不愿的从怀里拿出自家父皇第二次给的一叠厚厚的银票:“喏,给你,说得我稀罕你这点银子似的。”
“原来殿下将银子一直带在身上,不过因为太忙才忘了,许世子确实是误会了她。”
“还是余五懂我,不像某些世子……”
好不容易让昭荣吃回瘪,老老实实掏银子,许季宣也不在意她二人的一唱一和。
心情颇好的把迟来的银票揣进怀里,要不是身处屋檐甚至还想哼个汾阳小曲。
“我本来还想着让西征军的将领每人负责抄一户人家,抄出的财物无需上交,悉数归为所有,现在看来许世子是不用了。”
“……”
刚扬起的笑容戛然而止。
“抄家所得的财物你不用先登记造册,再封存等候朝廷处置?”
卫迎山笑眯眯地开口:“不用啊,都是我的,父皇不过问,想用来犒赏三军便用来犒赏三军,总之想给谁便给谁。”
听得这话余雅章眼睛下意识一亮:“殿下,那我……”
“到时自己选一家抄。”
“得嘞!”
难怪她爹说给殿下做伴读是别人求都求不来的机会,要她好好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