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从要道上堵在城门下,面对守城士兵的严正以待,同时停下脚步,既不往前冲也不彻底退开,不给对方动手的机会。
下一秒,上千道目光齐齐抬起,直直看向城墙上的卫玄,无形中带着施压、裹挟、逼退的狠劲像是要将这个年幼的皇子彻底压垮。
被数千人齐刷刷盯着,要是普通的十岁孩子只怕早就被吓得放声大哭,再不济也会心生怯意。
可卫玄是什么人?能在满屋子都是癞蛤蟆还有蛇环境中睡得香甜的主,况且他被父皇母妃还有大皇姐骂得还少?
岂会怕这不能伤害他分毫的目光,还有几句无关痛痒的控诉。
面上没半分惧色和闪躲,瞪着圆溜溜的眼睛半点不让地看回去。
甚至不忘维持自己的节奏,背着手在城墙上来回走动,白胖脸上满是不屑与笃定。
稚嫩高亢的童音透过喧嚣清晰地砸进每一个人耳里:“盯着本皇子也没用,心里没鬼何必抱团装冤?就你们这点伎俩还想吓唬本皇子?”
“就算本皇子对你们大开杀戒又如何?有本事你们上京去告御状!”
匆匆赶来的桐丘知府常文济和守备丁冒哪曾在刚踏上城墙便听得这般嚣张之言,面色陡然一变,惊出一身冷汗。
当着满城百姓,驻军兵士的面,皇子口出大开杀戒,尽管告御状这般狂言。
传出去便是惊世骇俗的苛待子民藐视法度,轻则引来御史弹劾,重则搅动朝野非议,可一想到对方的身份和年纪很快冷静下来。
更何况底下这些人……
常文济低头看向城下眼神诡异,举止反常的百姓,走上前恭敬地拱手行礼:“下官桐丘知府常文济见过三皇子。”
“本皇子知道,大皇姐和我提过常知府,说你做事靠谱是个好官。”
在常文济颇有些受宠若惊的神色中,卫玄抬手指了指他身后同样垂头行礼的丁冒:“还有你我也认识,大皇姐说你除了人如其名行事比较冒失外,其他方面还算合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