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想往两边散迎头撞上箭雨,有人想往回跑,却被后面的人堵着退不回去。
本就全靠士气撑起来的阵型彻底被打散。
阮宜瑛退到中军的位置,目光从乾谷军队的阵型上扫过,手指往左一挥:“左翼枪兵前插,切断他们后队和前队的联系。”
左翼的枪兵从盾阵侧面杀出,斜刺里插进乾谷军队的中段,队形被截成两截。
“右翼刀牌手迂回,打他们的侧后方。”
右翼刀牌手听令从盾阵另一侧绕出去兜到乾谷军队的侧后,一刀一刀砍马腿、捅人腰。
乾谷军队前后不能相顾,左右不能相援,被分割成几块,每一块都被围住,各自为战。
南宫文在其中简直如鱼得水。
解决完这边再去解决那边,完全不怕陷入包围被对方人多势众砍成臊子,难怪山儿说能一次让他杀个痛快。
乾谷军队本就是凭着一腔士气随乾谷单于冲出来,没有完整阵型。
先被南宫文冲进来打乱节奏,再被阮宜瑛用阵法削弱冲击力,形成夹击之势逐个击破。
几个回合下来濒临溃散,看着南宫文犹如屠夫般阵内大肆屠杀,战友毫无反抗之力地被斩杀在地,而后被踩成肉泥。
而自家单于也被对方两名将领缠住,乾坤军队中有士兵跪地,有的甚至害怕得往回跑。
往回跑的士兵被乾谷单于的亲兵砍倒。
亲兵挥着刀大喊:“回去!回去!”
可没人听,兵败如山倒,一旦开始溃逃便再也收不住。
南宫文从乾谷军队前队杀到后队,杀了个对穿刀上的血一路往下滴。
看向被云骑尉困住的乾谷单于,忍不住咧嘴一笑:“老岑还说老子脑子不好使,老子看你脑子才是真的不好使。
“瞧瞧人家拓宏,都知道缩在城墙上,明明这事他才是搅屎棍,到头来他屁事没有,反倒是你赔了夫人又折兵,连老巢都被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