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士兵无言以对。
他们都是来自乾谷境内小部族的底层兵卒,上面怎么说他们怎么做只有服从的份。
可任谁看着自己的同伴接连死在大昭的铁骑手里,王庭却没有给出任何反应,每回都只有一句轻飘飘的继续搭。
不但连基本的安抚都没有,每被铁骑破坏一次浮桥,烧一次粮草、物料所造成的损失,都要从他们的吃食上克扣回来。
这让他们如何能不生出意见。
人家大昭的铁骑看他们可怜,在动手时都会特意说给他们一个痛快,免得每日累死累活,脑袋悬在裤腰带上连饭都吃不饱。
说完便手起刀落,一击毙命。
士兵们说话间卸船板的动作不由得慢下来,心生懈怠,甚至生出几分阴暗的心思。
若是大昭的铁骑突然出现,直接对着这些东西放一把火,轰炸一番,他们今夜岂不是可以提早收工回去休息?
“你们在做什么?没吃饭吗?动作快点!等下几大部族的大人们就要过来,到时交不了差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小旗见士兵们居然敢偷懒耍滑,走过去对着他们一顿训斥。
河对岸许季宣拿着窥远镜,只能看到乾谷军队从车上卸东西下来,看不清卸的是什么。
不过能清楚地看到他们在搭浮桥,对一旁的云骑尉道:“都是些底层兵卒,缺乏精气神,应该不是乾谷打算指派渡河的部队。”
“喻沧和属下说自从乾谷第一次被他们打了个措手不及,后面负责管理兵卒的百夫长基本都驻守在后方,最多指派小旗守着。”
说是说驻守在后方,实则是不想做无谓的牺牲,百夫长有得选,底层的兵卒却只能硬着头皮上。
云骑尉举起手上的窥远镜。
将河对岸的情况尽收眼底,仔细观察一番:“这批乾谷军队的素养确实不行,除了干活懈怠,还散发出沉沉的死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