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中难掩杀意,一个见情况不对随时可以倒戈投向其他势力的人断不能留,不过现在还不到时候,等拿下焉支王庭再说。
很快帐外传来脚步声,帐门再次掀开,几位披着皮裘,腰间挂刀的首领鱼贯而入。
见拓宏也在都没有觉得意外,毕竟几人平日里没少和他有生意往来。
乾谷单于将一切都看在眼里,示意几人坐下便开门见山的商讨起今夜乘船渡河的事。
帐内的声音压得很低,偶尔争执几句,很快便归于平静。
拓宏一反常态的没有再多话,沉默地坐在角落听乾谷单于和几大部族首领商谈。
冷眼瞧着他们面上服从安排,实则各有各有的想法,果然和焉支一样内部各自为政。
西征军临时搭建的中军大帐内烛火通明。
卫迎山站在舆图前,目光落在落霞河上游窄口的位置,一直未曾开口说话。
过来议事的将领则安静地立在两侧。
连卫玄也老老实实坐在小马扎上紧闭嘴巴,怕自己出言不逊惹恼大皇姐。
大帐内的众人像是在等着什么消息。
这时帐帘被掀开,一名斥候匆匆走进来单膝跪地,呈上一封火漆封口的密信:“殿下,阮校尉令人传回的消息。”
“来了!”
祁盛面上一喜,大军故意放缓速度等的就是这一刻,若是阮宜瑛得手他们便能瓮中捉鳖,这仗想怎么打怎么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