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查完五道闸门,从怀里掏出图纸,埋头开始写:“增设暗槽三道,深三寸,宽二寸,槽底凿斜纹引水入槽,下方空处可藏火油、铁火球引线留口以蜡封,用时戳破点火即可。”
随从凑过来看了一眼,倒吸一口凉气:“二公子这水坝蓄水本就是用于对付敌人的,您还要增设暗槽岂不是成了火药库?”
余震谦没有抬头,炭笔在纸上继续勾勒暗槽的形状笔尖沉稳,线条一丝不苟:“上头既要求能反复使用,我们就必须保证水坝功能完备,能应付各种可能的战术需求。”
画完又在图纸边缘添了一行小字:“暗槽不拘泥于火油,可依战事需要填充他物。”
随即将图纸递给随从:“明日一早让石匠在第五道闸门内侧凿槽,深度、宽度、斜纹角度按图上标的做。”
“槽底磨光不能有毛刺防止火油渗漏,槽口用石板抹灰泥封住,外面看不出来,引线留口做在坝顶用铁盖盖住,盖子要能拧开。”
他不需要知道上面会有什么安排,他的职责只是提供一个功能完备、适应性强的工程方案再根据上面的要求作出最优设计。
做完这些才想起昨日从京城送来的封信一直没看:“伯爷的信可在身上?”
“在的在的。”
二公子忙起来忘记看信是常事,随从赶紧从怀里拿出信给他。
待看完信上的内容,余震谦眉头紧皱。
五妹先不说,有足够的自保能力,向来不让人操心,至于三弟和四弟弟……
想到两位弟弟的德行,眉头皱得更紧,定不能让他们来了以后继续混日子。
心里很快便有了打算。
一旁的随从瞧见二公子的表情,默默为三公子和四公子掬了把同情泪,伯府谁人不知二公子平日里话不多,可从来说一不二。
威严比伯爷更甚,做起事来更是容不得半点马虎,三公子和四公子在这位兄长面前,甚至包括大公子都只能老老实实听从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