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多时辰足够工兵营架好浮桥,步兵涉水过河,辎重车从浮桥上碾过去。
收回目光,调转马头,朝身后的队伍下令:“工兵营带齐木板、绳索、铁钉即刻出发在上游三里处架浮桥,水深五尺八寸,流速每秒五尺,桥桩每隔一丈打一根,横梁加两层,绳索系双扣,卯时之前必须架好。”
“步兵营分两路,第一路随祁将军前往下游浅滩涉水过河,过河后在对岸列阵警戒东侧,第二路原地等候,等浮桥架好随辎重一起过河,过河后与第一路汇合就地扎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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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辎重队的车马按次序排列,等浮桥架好逐辆通过,车与车之间隔三丈,不得拥挤,不得抢道,车夫下马牵车,将马匹蒙眼防止受惊。”
“斥候即刻出发,过河后往前探路三十里沿途标记水源、平地、可扎营处亥时之前回报。”
“祁将军——”
祁盛立马抱拳:“末将在!”
“下游浅滩由你亲自盯着,水深虽不深,可河底有卵石,容易打滑,让兵士们结组过河,甲片解下来绑在背上防止落水,过河后清点人数,还有便是……”
看了眼脏得不成人样的小胖儿,卫迎山嫌弃地摆摆手:“把三皇子带过去一道洗洗。”
“祁将军,本皇子便和你同舟共济了,我定不会让你有负大皇姐所托。”
三皇子虽然说话偶尔不知所云,有些调皮,可这一路走来的表现祁盛都看在眼里。
不但不娇气还十分能吃苦,昭荣公主让做什么做什么,当然也有叛逆的时候。
笑着道:“还请三皇子随末将来。”
卫玄不忘和自家大皇姐依依不舍地惜别:“小山,弟弟便先走一步,待弟弟清洗干净,晚上还能和你一个营帐吗?”
“赶紧滚。”
“哼,滚就滚!我晚上和许世子一营帐。”
说罢吭哧吭哧吭跑上马头也不回地离开。
徒留许季宣在原地张了张嘴。
不是,关他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