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其中关键来人大步不由得加快脚步,往自己的府邸方向跑。
这一夜,不止他一个人想通了。
京城里其他与刘安有过牵扯的官员和商户从傍晚开始就陆续接到了消息。
有人坐不住派心腹去刑部打探,派出去的幕僚一个接一个回来,带回的话却一句比一句让人绝望,直到有人带回差不多的答案。
小主,
花钱,朝廷要银子不是要命。
第二天一早,户部的值房还没开门,门口就排起了长队。
排队的一干人等无不是手里拿着账本,袖里揣着银票,怀里抱着厚厚一叠清单。
和前后左右的人相互打听一番,便心照不宣地移开视线,除了漕运沿线各州府官员派来的幕僚、账房、管家就是周边的各大商户。
大家口径一致,今日他们来户部待主家以个人名义向朝廷捐输银两。
用于修整运河堤岸,补充征西军的军费和朝廷认为需要用的任何地方。
一早便得知消息的蒋远致令人提前半个时辰开门接受“捐输”,自己亲自坐镇。
跟着自家老爷过来看热闹的蒋夫人站在不远的街角上,瞧着户部衙门前众人主动送银子的盛况直呼乖乖。
“老爷,不怪你昨夜念叨了一宿连,眼睛都没舍得闭一直算账,这得多少银子啊,还是他们主动送上门的,你只用管收就行。”
“慎言。”
“慎言慎言,一天天就知道慎言,昭荣公主可是说这些人都是些做贼心虚的主,妾身想怎么说就怎么说,他们屁都不敢放。”
蒋远致看着妻子无奈地摇头:“罢了,你左右无事随我一道去书房算账。”
“那感情好,昭荣公主可是说过我算账十分有天分,从桐丘回来后还要给我安排个活儿干,开的银子比你的俸禄高。”
说起这个蒋夫人高兴地推了丈夫一把,催促道:“别光顾着自己高兴,赶紧去算账,也让妾身开开眼,瞧瞧到底能收多少银子。”
“切记谨言慎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