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全完了,名单上的所有人包括他自己全完了,连刘转运使都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
余震卿看了眼地上缩成一团的吏员,压低声音问妹妹:“你刚才说的等下想走也走……”
他的话还未问完,衙门外便响起一阵整齐的脚步声,刑部的官员比想象中来得快。
“刑部办案,闲人退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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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头的是面色肃穆的刑部左侍郎,手里拿着公文,走到张从远面前:“张从远,盘龙渡巡检司巡检,有人告你滥用职权无故扣押商货,刁难朝廷命官眷属。”
“现人证物证俱全,本官奉命提你归案。”
“带走。”
一挥手,两个差官上前一左一右架起张从远的胳膊,把他从椅子上拖起来。
人证、物证……
余雅章看向自己兄长,无奈地摊摊手:“你们是人证,现在可不就走不成了?”
“……”
“余五你是不是对我们有意见?”
“没有啊,我和王苑青都提醒过的,是你们自己不走,非要留下。”
也就是自己亲妹妹,骂不得,打不过,余震卿气得对她竖起大拇指:“你厉害,回去记得和爹说一声,这回不必去刑部捞人。”
这个案子从盘龙渡巡检司开始扯出上下游七个码头的巡检、税官、县丞,现在还扯出京畿转运使刘安,可谓牵连甚广。
去刑部当人证不像在公堂上做完证当场就能离开,需得等所有涉案人员第一轮审理完毕,按现在的情况他们到刑部没两三天压根出不来。
“几位公子还请配合本官走一趟。”
刑部左侍郎令官兵将巡检司的一干吏员暂时扣押,账目封存。
转身对二代们做了个请的手势,态度客气,可客气底下是不容商量的公事公办。
他们能不配合吗?
穿宝蓝色锦袍的青年试图商量:“叔父,我们还没吃饭,您看要不让我们先去吃个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