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后不拘文臣武将,一个接一个出列。
“臣附议。”
“臣附议。”
“臣附议。”
没有争执是打是和,意见空前的一致。
面对朝臣们空前统一的意见,明章帝依旧没急着表态,而是看向女儿。
“懂了吗?”
卫迎山不动声色地点点头:“懂了。”
她回想全程,崔素第一个站出来是作为事主表态,于情于理没人能说半个不字,他的出发点是为了儿子也是为了大昭的颜面。
韩彰附议是因为他分管外邦使节、朝贡礼仪都归他管,乾谷派人来行刺打的是大昭的脸,他表态是职责所在。
紧接着是作为户部尚书的蒋远致,默不作声的把动兵所需的账目算清楚,用事实告诉众人他们不但打得起还有赚。
黄伯雍拿出图纸和船,意思很明显,工部已经把路铺好,这仗能打,除了给出定心丸也是为了工部的差事不白干。
恭庆伯的话则是点明有人能打,不缺将才,之所以会推波助澜是为了儿子的功劳不被埋没。
最后开口的郭豫则是定音,他开口前打或不打还在议,他开口后打就是定局。
风向从崔素开始转,到郭豫转完,每一步都不多余,每个人都推了一把。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算盘,可每一把算盘打到最后,都打出了同一个结果——打。
朝堂上黑白、忠奸、对错没有绝对的界限,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利益考量。
可当这些利益考量汇聚到一起,朝着同一个方向走的时候那就是国运。
卫迎山在一片附议声中出列:“父皇,儿臣请旨领兵,乾谷单于遣使行刺罪在不赦,大昭若不还以颜色西北诸部将视我朝为软弱可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