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的小山,他不就是吃东西时吃一份打包一份吗?居然这么对他,实在小气!
等他费力的马背上趴好,卫迎山一踩马鞍翻身上马,稳稳坐在身后:“抓紧。”
右手扬起马鞭,在空气中甩出一声脆响,左手手对着他屁股重重一拍:“驾!”
小腿轻磕马腹,马儿长嘶一声,四蹄蹬开,跟随着风声窜了出去。
夜风迎面扑来,带着白日里蒸腾未尽的热气灌进衣领,吹得衣袍猎猎作响。
街道两旁的店铺早已打烊,门板紧闭只有檐下的灯笼还亮着,一盏一盏从眼前飞速掠过。
“嘶……痛痛痛……”
趴在马背上的卫玄被颠得一上一下,他的屁股还没好利索,马背颠簸每一下都像在他伤口上撒盐,疼得他龇牙咧嘴。
可随着在夜风中无拘的策马奔腾,痛呼声逐渐变成:“加速!加速!再加速!”
“五个数字之内,大皇姐你必须越过前面酒楼的牌匾!不然本皇子看不起你!”
“小山,你这速度不行啊,还得多练练。”
呼啸的夜风中小孩儿的声音格外兴奋。
卫迎山被吵得头疼,再次一巴掌拍下去,威胁道:“闭嘴!再说把你扔下去!”
“嘶!小山你别一言不合就对我暴力相向。”
“再说一句试试?”
“闭嘴就闭嘴,以为本皇子稀罕说话?”
“大皇姐,下回你能不能骑奔霄载我?”
“趴稳了,今天先试试这匹马的最快速度,要是你能受得住,下回再骑奔霄。”
“好耶!”
两人一骑一路驰骋到宫门口,走的是宫城东侧的门东华门。
宫门厚重,门钉在月光下泛着冷光,驻守的羽林军远远看见有马跑过来,火把的光在马身上一晃,认出马上之人。
赶紧推开栅门,侧身让到一边,低头抱拳。
另一名羽林军朝城楼上挥了挥手,绞盘转动,铁链哗啦响,沉重的门闩被缓缓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