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女明白了,这就回去跟父亲说。”
好不容易有正经不上课的理由,余雅章哪里能放过,将图纸收好塞进怀里。
朝卫迎山行了一礼,转身就要往外走。
动作快得生怕再晚一步撞上前来上课的夫子,被迫留下来再听一节课。
卫迎山故意逗她:“马上就要上课了,何必劳烦余五你特意跑一趟,汾王府的府兵就在书院守着,让他们去伯府走一遭就是。”
“不了不了,多谢殿下,臣女脚程快自己跑一趟就行,哪里能劳烦汾王府的府兵。”
“不劳烦,他们脚程也不慢。” 18书屋
来书院这段时间已经深刻的认识到自己不是念书的料。
每次上课听到夫子说的内容无不是抓耳挠腮,明明在家中跟着先生学也不吃力。
她实在是不想上课啊,余雅章苦着一张脸:“殿下,您就让我去送吧。”
看得出她是真不想上课,卫迎山也不再逗她,笑着道:“赶紧走,赶紧走。”
“是!”
如蒙大赦,一眨眼的功夫便消失不见。
这时阮宜瑛从外面走进来,在桌案前停下汇报近日的情况:“按您的要求末将这几日单独对刘小荷进行了基本的军事训练。”
“怎么样?”
“方向感确实极强,站在陌生山头看一眼就能分出东南西北,夜间无星无月也能凭风向和地表植被判断方位。”
“末将带她走了一遍京郊附近一处比较复杂的山路,第二天再让她独自走了一遍,让斥侯随行跟着,她走的路线和末将带的分毫不差,用时却足足比末将少了三分之一。”
“体力、耐力以及学习能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