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等辛秘,倒也不必和我们说。”
不过这事许季宣去皇陵祭天看到长相与昭荣有七分相似的二公主时便有过猜测。
只是没想到对方死得如此猝不及防,甚至连皇陵都不能入。
究竟是重病不治还是其他……
见他一脸若有所思,卫迎山贴心地问道:“可要我告诉你卫宝画死亡的真相?以解你心头之惑,你们呢?想不想知道?”
不厚此薄彼地问其他两人。
“不了不了,你和王公贵族说就好。”
“我还要写功课就不听了。”
周灿和孙令昀忙不迭地摇头,一个吓得赶紧回自己的座位,一个迅速底下继续写功课。
“看来只有许大世子想听了,且附耳过来我告诉你事实真相,保准你不后悔听。”
“……”
他真听了才后悔!昭荣像是能憋好屁的?
许季宣从座位上站起来往外走:“我去检查一下今日来书院值守的府兵可有偷懒。”
步履依旧优雅,只是多少透着几分匆忙。
刚踏出讲堂门撞上一脸疲惫不堪的郭子弦三人:“你们又被安排到私塾干活了?”
三人有气无力地点头:“从早课忙到现在,先不和许世子说了,我们得回座位歇歇。”
一上午又是劈柴又是修剪树枝,连铺换地砖这等活计都要他们来,几人实在没有多余的力气说话,只想赶紧回到座位上趴着睡一觉。
坐在首座的卫迎山一眼便看到他们,挑了挑眉:“你们几位这是忙完回来了?听王苑青说你们最近的活儿干得不错。”
“说说看想要什么赏赐?”
自己这几日干的是什么事心里还是清楚的,说赏赐无外乎一些金银珠宝,他们也不缺。
真接了,传到他爹耳里定没他的好果子吃,毕竟在他爹眼里现在所做的都是分内之事。
崔景正要开口推辞。
郭子弦和黄涣异口同声地道:“银子。”
“……”
这下就连卫迎山都不由得陷入了沉思,目光在几人身上来回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