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也不催促,耐心等着。
直到药快放凉了,见她依旧没反应,忍不住和小宫女感叹:“二公主这病时好时坏,梁院正他们过来时还挺配合的,哪里想到才这么一会儿功夫又变成这样。”
“我刚才在厢房听了一耳……”
看了眼外面压低声音:“梁院正和几个太医上在讨论,上头要求他们一定要把二公主的病治好,担心许多药材皇陵没有,说要是短时间内病情没有起色,会请旨换个地方诊治。”
没有说会换到哪里治,可小宫女还是听出了她的言外之意,除了回皇宫还能去哪。
语气中是抑制不住的开心:“那我们是不是也不用留在皇陵了?
“这里太冷清,我还是想回皇宫当差。” 联盟书库
嬷嬷斥道:“在说哪门子胡话!留在哪里当差是我等可以挑选的?”
“是奴婢逾矩,还请嬷嬷不要见怪。”
“总之不管如何,我们只需听从安排,切勿要耍小聪明,以免引发不必要的祸端。”
两人说话的声音压得极像是生怕被人听见。
可石室空旷四壁都是青石,再小的声音也会被放大,卫宝画将头埋在臂弯里,嘴角还挂着痴笑,像对外界的声音毫无反应。
听到换个地方救治时,在无人看到的角落面上浮现一闪而过的暗芒,随即归于平静。
等端进来的药彻底放凉,一直等着卫宝画主动服药的嬷嬷才对小宫女吩咐:“把这碗凉的倒了,再去重新煎一碗送过来。”
“是。”
两人端着药碗离开,石室内又归于死寂,卫宝画低头盯着自己瘦骨嶙峋的手。
看来她赌对了。
疯病对于皇家而言是大忌,父皇不会允许一个疯掉的女儿留在皇陵胡言乱语,惊扰先祖。
为了皇室的体面和心中那点父女情,定会派太医过来,既已经派人过来,在无法治愈的情况下必不会再把她留在皇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