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哧,人群中不知是谁笑了一声。
紧接着又是几声轻笑。
“还有便是回去告诉村里人,青山私塾招的是女子,不招男子,章程上写谁的名字,来报名的就得是谁,要是下回你们村有谁再明知故犯除了处置他们,你们也有连带责任。”
“本宫会把你们的名字,所犯的事、所受的罚写成告示画成画册,让人贴到大昭各村各镇的告示栏里。”
“让所有人都看看冒名顶替是什么下场,关女儿锁女儿是什么下场,把女儿当货物卖又是什么下场,你们不嫌丢人,本宫帮你们扬名!”
听到这里何父等人脸色青青白白好不精彩,告示一贴,画册一画,全村人乃至天底下下人都知道他们干的事,往后出门被人戳脊梁骨,只要活着一日就一日抬不起头。
有人甚至忍不住想还不如去坐牢,至少在大牢里不要供人指点。
卫迎山没再理会他们,对殷年雪道:“让里正盯着,县衙每月核查一次,年底进行汇报,另外把这几家的名字记下来。”
“往后三年每年核查一次,家里有适龄女子没报名的问清楚为什么,报了名的,看是不是本人,再出这种事,里正同罪,县衙同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