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怎么也没料到在家可以随意打骂的女儿居然会突然出现,看到人差点脱口而出的斥骂在少年及具有压迫的笑容中直接消散。
“不敢认是吧,没关系。”
卫迎山直起身,转向神色紧绷的何芸玉等人,放缓语气:“他们不说,你们可以自己说发生了什么,不用怕,不管发生了什么我都能给你们做主。”
这话犹如一颗定心丸,让有些紧张的何芸玉等人下意识放松下来。
王苑青低声道:“这位便是昭荣公主。”
听到对方居然就是昭荣公主,大家差点没绷住情绪哭出来,可她们知道现在不是哭的时候。
领头的何芸玉强忍着眼泪,深深拜下去,嗓音嘶哑:“民女何芸玉,那位便是强行夺我的具结文书给弟弟用的父亲。”
伸手指向地上穿灰色短打的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被女儿当众点出,面子上过不去,下意识就要站起来去打她。
“哎呦!”
扑通一声,刚起势就被人重重踹倒在地,痛得呲牙咧嘴,缩着脑袋不敢再有动作。
卫迎山面无表情收回踹人的脚:“赏他宝贝疙瘩二十个耳光,扇得对称一点。”
“是!”
暗卫和汾王府的府兵同时向前,跃跃欲试,许季宣眉心一跳:“退下,你凑什么热闹!”
不知道还以为他汾王府的人都听昭荣调遣,给对方办差一个比一个积极。
汾王府的府兵只能可惜地退回原处。
听着打在弟弟脸上的清脆巴掌声和父亲心痛的求饶声,泪水悄无声息地顺着何芸玉的脸颊流下。
她抬手用力擦掉,继续叙说自己的遭遇:“几日前青山私塾的招生章程由村长通知到每家每户,得知私塾招收女子,家贫者还可免除束修,我便按照章程上的要求,想找里正打具结证明,爹娘当时也并未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