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殿下。”
厅外僵立在原地不敢离开的右侍郎听到二人的对话,绝望地闭上眼睛。
他以为堵住一条路,就能省去以后的麻烦。
现在好了,路没堵住自己反倒成了礼部最大的麻烦,昭荣公主同意让同僚留下旁观,就已经表明今日之事并非一定要礼部难堪,也有其他解决的办法。
而他显然就是需要被解决的人。
急匆匆赶回来的褚尚书走到礼部衙门外恰好碰到黄伯雍和户部的一位侍郎,客气地朝两人拱手:“礼部办事不周,劳烦二位跑这一趟。”
“褚尚书客气,昭荣公主相召理当过来。”
见他面露难色,黄伯雍二人也没过多寒暄,事情的始末去请他们的云骑尉已经告知,只能说礼部这回怕是得栽个大跟头。
几人一同前往正厅,从礼部其他官员口中得知左侍郎已经回来去和昭荣公主交涉,且成功留下没被赶出来,褚尚书不由得松了口气。
应该还能保全一些面子,不至于太难看。
待见到等在厅外的右侍郎,怒其不争的看了他一眼,低声斥道:“看看你做的好事!”
说罢懒得再搭理他,整理好赶路过来弄得有些乱的衣冠,与黄伯雍二人一道走进正厅。
没多久在家中休沐的殷年雪也赶了过来,淡淡地扫了一眼立在门口的礼部右侍郎。
任谁休假休得好好的突然被叫到衙门公干,心情都不会愉快。 海棠趣书屋
谴责的目光看得礼部右侍郎忍不住一抖,他得罪的应该是昭荣公主,不是殷小侯爷吧?
卫迎山见所有人到齐,开门见山:“青山私塾的招生条例烦请三位重新拟定,之前礼部所拟的条例全部作废。”
“不知褚尚书可有异议?”
看完礼部拟定的初始条例,褚尚书哪里还敢有异议,往轻了说此次是他礼部的失职。
往重了说这份条例便是在打昭荣公主的脸和欺君,对方现在只是让人接手礼部所负责的事宜已经是开恩,不过他也知道这事不会只是简单的换人拟便轻轻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