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昭荣公主把一份他们自认为完善的章程中的不足之处一条条点出,有理有据得让人说不出反驳的话。
众人不由得从心底生出佩服之情,只是佩服归佩服,越往后翻,大家的心也跟着提起。
卫迎山没理会他们的心理变化,越往后翻面上的笑也随之收敛,前面还有耐心将不合理的条例一条条修改,现在是彻底没了耐心。
声音不辨喜怒:“青山私塾学生结业后不得入衙门任职,这一条又是从哪里借鉴的?”
礼部右侍郎额头上沁出冷汗。
“殿下,这是……”
“是什么?是你们觉得女子读书可以,但不能抢你们的位置。”
把手里的章程随手扔到地上,纸页散落一地。
看着噤若寒蝉的一众礼部官员,卫迎山冷笑一声:“有利的就借鉴,不利的就自创,你们当真是好得很!”
往前走两步,俯身捡起一张纸:“国子监、太学的学生结业可参加科举,可入衙门任职,就连各地府学县学结业后也有资格考取吏员。”
把手中的纸举起来,重重地甩到礼部右侍郎脸上:“到青山私塾这儿就不能了?”
“国子监的章程,你们怎么不自己创?太学的规制,你们怎么不自己改?府学县学的惯例,你们怎么不自己编?”
“到青山私塾就什么都是你们说了算,不能这样不能那样,结业了还不让进衙门,是怕女子进去你们家的子弟就没位置了?”
厅内死一般的安静,礼部右侍郎额上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强忍着心慌开口:“是下官等的疏漏,这便将所有条例重新拟。”
“重新拟?你们礼部拟的章程本宫用不起,来人!”
守在门外的云骑尉走进来,恭敬抱拳:“殿下有何吩咐。”
“去兵部请殷侍郎,工部请黄侍郎,户部请蒋尚书派个人过来,让他们分别带上自己衙门的章程范本,本宫请他们一起拟青山私塾的章程。”
“是!”
听到这话礼部右侍郎脸色变得煞白,礼部的一众官员大气都不敢出。
其他衙门来接替礼部的工作,说出去往后礼部只怕是会沦为朝堂上的笑柄。